她在不知不覺間,
染上了一種叫季節性悲傷症候群的怪玩意兒。


冬天強暴夏天的那個午夜,
她被斷斷續續而來的回憶席捲而去;
她匍匐在空無一人冷風呼嘯的沙灘,
將摻雜碎石的泥沙大把大把的吞嚥,
直到彷彿嚥下了千百把利刃,
她禁不住放聲大哭終於崩潰。


滾燙的淚珠一顆顆滑落,
她沒時間細數有多少顆心也跟著滑落;
如同在一個最熟悉卻遙遠的男人面前,
她沒理由地開心也哭難過也哭。


手腳冰冷的那一刻起,
她仍然堅持不斷用灼熱的淚讓自己保持甦醒;
透過淚光看過去的世界變得矇矓卻如此清透,
而她依稀看見波光粼粼的湛藍海水閃耀著。

 

2005.11.22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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